2026年10月12日-16日，第26届中国工博会在上海举办。制造业AI场景应用生态大会（上海站）同期举办，14、15两天的22场演讲、4场对话，50余位分享者的真知灼见让人耳目一新。作为这场巡回的大会的第六站的组织者之一，同时也是四场对话的主持人，应该是第一批受益人。昨晚（10月15日）在从上海回无锡的路上，就想写一篇像样的心得，然而经不住被AI训练的过于速成，还是决定用最偷懒也最真诚的方式来写这个可能挂一漏万的心得。一个新技术的出现，我们很容易“神话它”，以为可以覆盖、替代之前的技术形态，让它干性价比不好的事情，甚至是错配的事情。技术最终是为业务服务，有些业务，或者是有些业务的一部分用业务规则来判断就可以完成，不需要浪费token乃至构造更复杂的算法去应对整个局面。就像拖拉机耕地擅长大面积的规则作业，那些十边地、拖拉机拐不到的角落，用铁锹挖几下也就搞定了。不管是在产品报价、供应链协同还是工艺优化这些方面都广泛存在。这不仅是技术考虑，更是经济考虑。于我而言，批判AI的万能论，是反直觉的。就像我们都喜欢收藏微信里的资料，但不怎么回看一样。老板一般都有一个自己的“仓库”，或者说是保险柜，各种图纸、文件、报告、报表、音视频、专家给的资料等等都有收藏。过两年检查一下硬盘质量，也不多问。对于AI来说，那是宝藏，尤其是非结构化的资料，收藏不是偏好，而是业务的关切，从历史而来，更专业点说，这是企业的数字档案馆，是许多史实。系统数据的积累自然重要，但对企业而言，那是业务的一个截面，不是全部，甚至30%的份量都不是。这尤其对关心本体的企业来说，真是如此。于我而言，这是反直觉的。现场遇到好几位已经退休的朋友坚持两天都在场，作息时间和大会的安排高度同频，自己录音、录像，主动提问，热情得像刚会走路的孩子，事事好奇、处处探索。他们脑子里的拼图也越来越接近大成了吧。之前在南京的AI会议上也遇到这个群体，以为是偶然的，这大约真不是偶然的。也有许多早就计划躺平的50多岁的朋友，对AI的兴奋溢于言表。大学生以及刚开始工作的，确实以原住民的心态参与良多。一些躬身入局的年轻人，建树颇丰。反观30-45这些职场中坚，显得非常平静，不知道为什么。于我而言，这是反直觉的。在现场听到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，一是工厂AI到纵深处，必须依赖老师傅的“小黑本子”把众多隐性知识挖出来，然后不管是垂类模型还是工艺有一个问题，往往是淡化，甚至是视而不见的，就是去甲方工作的工程师，不管是业务咨询的还是技术实现的，是项目完结了就结束，还是将服务这类客户的具体产出带回来，进入自己的活的知识体系？大约在2015年前后，我和北方的一家大型的企业管理软件公司的服务总监聊天，当时我想这么大的公司，服务的知识库一定是最有体系的吧。结果他说，所谓的服务都是产品的标准操作和运维方面的，真正的业务部分，都在实施顾问的硬盘里，即便是一个项目经理，也拿不到全部的项目资料。以后有类似项目，也只能紧急调人，而没法调知识库。这一点到当前，也一直没有变化，所以FDE的知识回流依然是难题，那么这个火热的概念其实是不完整的，不能闭环，更不能成为数据飞轮的（当然，在现场，有一家公司的老总说他们已经做到了，这让我无比欣慰）。于我而言，这是反直觉的。6.2025年之前的工业软件只有1.0，现在是2.0这是比较让人惊诧的，我们一直没有投入研发的那些工业软件，其实是依赖国外的，它们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进入市场，其实到现在本质上没有变化，虽有升级，整体上还是处于1.0时代，与传统工业耦合度高。中国的工业实践，尤其是近年来的AI的高速渗透之下，它不仅改变了软件的生产方式，还改变了使用软件的方式。使得我们要实现同样的业务目的，不再需要经过传统软件的界面就能完成。现场看到Agentic CAD的出现，就是2.0，何其有幸，只有中国土地才会有。于我而言，这是反直觉的。这不亚于耳蜗的发明，但是部署起来是如此便宜。不仅仅是传感器，还是各种规则之下的设备状态的自主检测，让物理设备在数字世界有了自己的分身。最终可以自己调用其他智能体来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。这让我想起来2008年，当时我为所工作的公司做了一件令人不解的事情--为一台价值2000块钱的开槽机，配备了3000多块钱的台式机，价值就是一个，登记流经的订单的进站和出站时间（当然，就是点几下鼠标），保证订单状态的全局实时反馈。如今大量老旧设备在精度保持的情况下，依然可以重返青春。于我而言，这是反直觉的。一种说法是已经到了“池萍效应”的边缘，也就是在指数增长的早期，我们并没有看到多大的变化，然后到某一天当你看到有半个池塘都布满了浮萍，那么明天整个池塘都会布满。这很对应今年显著厄尔尼诺现象的胃口。在前几场大会上，我们还看到许多疑虑者和观望着，而现在在上海站的会场，看到更多坚定的目光。当前或许是指数的1/16阶段吧。于我而言，这是反直觉的。前面说的指数级情况，在销售领域已经出现了。那就是根据Gartner的数据，97%的采购动作，入口已经是AI。这样的涟漪，必然带动其他领域的变化，由外而内的力量和由内而外的力量的聚合，那就是爆炸级的。于我而言，这是反直觉的。在我们还在试图定义智能体是助理还是数字员工的时候，现场有厂商已经非常鲜明地表达了观点--在实现业务目的（通常是人来决定）的手段上，人和智能体是平等的。这在表现上会令人不安，但不是宽慰地来进行讨论，那将是建设性的，这或许是前面说的离心机加速的另外一个拐点吧。其实看到下图的时候，应该还想到一个角色，那就是人形机器人。于我而言，这是反直觉的。上图来自四川法治报的报道《机器人+机器狗 组团上岗执勤！绵阳公安用科技护航科博会》当每一个能力单元都包含智能体或者就是智能体本身的时候，世界的日常运行就是智能体来主导了，或者说是智能体主导了世界。当然实际情况不局限于此，至少在传统的人机料法环测数这些领域，相互耦合交互产生的内容是相当多的。于我而言，这是反直觉的。为什么老师傅只能贡献知识，却无法组织智能体团队升维自己的工作？为什么企业费尽心思要为基层员工进行AI赋能，但是收效甚微？一个答案是，当基层员工本身就是skill属性的时候，它是无法调用其他能力单元的。没有管理过团队，没有和下属和外部供应链伙伴或者客户协同过的人，只善于耕耘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、按部就班的人，也很难养成调用AI的工作习惯。这让我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。于我而言，这是反直觉的。400+伙伴的大会群，依然在热烈讨论中，希望进群，谈谈你的反直觉的，可以加我微信（见评论区的二维码），拉你进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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